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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楼】缠枝

必须写在前面的:

本文是诚楼哨向同人《红蓼》的再次同人,成文原因是与 @和风 姑娘私聊时,因为某个神奇的原因接受了某个神奇的点梗。

欢迎大家去 @和风 姑娘处催文。

人物属于电视剧,再设定属于 @和风 

* * * * * *

房间里有清淡的,松脂的气息。

明楼靠在沙发里,手臂撑着太阳穴。明诚弯腰下来问他是否头疼,他说没有。

他不是头疼,只是明诚接近时松木之息更加浓郁,封闭房间内也像是起了松风流动飒飒声,搅得他心神不宁,而明诚的咽喉就在眼前,说话时喉结滚动,目光到处,腠理分明,柔软的性感的。

他可以很轻松地在这样的距离内杀了明诚,或者……上了他?明诚从来对他不设防。

“抑制剂。”他告诉明诚时声音在抖。

明诚一愣然后明白,匆匆去他办公桌上拿凉下来的茶水,开抽屉锁取抑制剂药片。明楼从来不会忘记服药,结合热怎么会突然到来?

如果他的到来,那明诚的反应也会立刻出现。他从来没敢低估自己对明诚的影响。

明诚把药片递过去,他还低着头,问:“这几天是不是有人进过我的办公室?”明诚还不及回答,他又问:“抽屉有人动过?”

“您觉得药被人动过?”明诚吃惊,伸出去的手又缩回。

“……算了,这件事晚点再说。”明楼咬着牙,紧紧闭上眼,“备车。”

明诚犹豫着问他:“还可以坚持到回家吗?”

“你可以吗?”明楼问他。

明诚知道明楼这时候状态不对,因此仿佛容貌也发生变化,明明是一样的眉眼,但忽然似乎眼波里蓄着春水,似乎发丝垂乱,似乎庄严的表情全然松动,冰封的心融化成暖热的酒,醺然微醉,带着诱惑的甜蜜。

明诚猛地摇头让自己醒神,说话几乎咬着自己舌头:“可能不行。”

“那也不能在办公室。”明楼紧紧皱着眉,他面部轮廓原本有种刀割的锋利,偶尔出现的皱纹都深刻带着威严,但此时柔软,眉梢稍不用力,就是颤抖。

“我往郊外开?”明诚迅速地说。

有的是荒芜无人迹的地方。

 

明楼同意。

即使如此,并不代表这是可以执行什么原本不可行之事的允诺。他心里知道,明诚也知道。

这只是最最底限的以防万一。

突然出现的是一波来势凶猛的结合热。

仿佛迷失于烈日炙烤下沙漠的灼热或疾风呼啸雪地中的奇寒交替侵扰着他的身体,他饥饿且干渴,却不能被任何食物或清水慰藉。

 

明楼试图转移注意力去思索谁可能换掉他的药,失败,任何别的事他都无力去想,只能够徒然盯着前面明诚的后脑,绮梦有万千,不能在醒时做。

明诚按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用力过度,但他没有说话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看一眼后视镜。

强大的忍耐力。明楼差点就要赞叹。但明诚的黑豹在副驾位置显形,往后趴在椅背上,漆黑的眼珠幽幽锁住明楼的脸。

明诚的后颈在他的目光里泛起一层薄汗,明楼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转化成哨兵了,怎么连每一粒微小水珠的形状都观察得清清楚楚。

几乎,几乎想以唇齿覆盖其上。亲吻或者吮吸,舔舐,撕咬,会有咸涩,会有甜美,浓郁的松木香味,肌肤柔软触感。

黑豹甩了甩脖子。

“别看我了。”明诚忽然说,话音从齿缝间迸出。

“我没有其他选择。”明楼虚软地辩解。

明诚突然刹车。

如果不是一直精神紧张而反应奇快,明楼险些撞到前面去。

明诚开门跳下车,黑豹轻捷地紧随其后。

明楼希望他最好锁住了车门,这样互相放逐于无人空间,情欲无法疏解,但至少不会做下错事。

他抬起自己的手背用牙咬住,直到尝到自己的血腥味。他寄希望于疼痛来掩盖情欲,但看来这种程度的疼痛肯定不能,他的肌肉绵软,某些位置却坚硬如铁。

他的野兽没有得到现身的允许,正狂躁地在他的精神森林里翻滚嘶吼。他有一只相对大多数野兽来说天生性欲淡薄的精神体,即使如此现在的它也在绝望地求索。

血锈味让他更加亢奋。

他的精神体在痛苦,不只是因为得不到满足。它只是在代替他抗议,为什么他需要的人在这样的时候离他而去。理智上他不能更加感激明诚离他远一点决不要来看他的丑态,但本能中,他只有愤怒,与利爪撕开胸膛的痛意。

停。他对自己说。

但那头单纯的兽拒绝点到即止。

自慰也没有任何益处,如沙漠里的旅人得到唯一一滴水的时候,只会更加渴望绿洲,可连海市蜃楼都不被赐予。

明楼闭目哽咽,几乎痛恨自己的身体。

他恐慌地想起这时候他还拥有神智,才能感知这种想得而不能得的痛苦。如果不采取任何行动,任由这凶险的结合热继续发展,他知道他将完全忘记自己身在何地作为何人,而只是像一只无智识的发情动物一样渴求一个人的抚慰。

他不可控地抓挠自己的身体,抓乱衬衫,手指探入皮肤,指甲划出血痕,恨不能直接把自己的心赤手掏出来。

他听见明诚的声音。

 

明诚站在风里。

近海的城市,大风频繁,但无论大风多猛烈地向脸上扑来,不能吹散他面庞的热度。

他的自我精神控制正在减弱,连风吹着皮肤都渐渐开始感到疼痛。身体越敏感,结合热的影响就越清晰。不能抵挡意味着辜负明楼的期待,说不定也意味着他没有真的把自己的使命当一回事。

豹焦躁地围着他转,没有敌人,但凶猛地呲牙露齿,向看不见的东西示威。

明诚大口地呼气,空气里隐约仍有明楼的信息素气息,虽然明楼宁愿把自己关在车里。可他感觉得到,他比谁都敏锐。

明楼的气息是清透的,像是竹林与幽谷,山中高人,无欲无求,只能任人仰望。但如果是无欲无求,明楼不会赌上他所有战斗在这里。明楼也是一个人,普罗大众,情欲是最常见的一项。

那一缕熟悉的气息催动他血液沸腾,他想起今天最后一次与明楼的肢体触碰,递给他水杯的时候,指尖短暂的相逢。现在从那一处正升起一种欢愉又燥热的,飘飘然的战栗感,催动他回头,向车里走回去。

不能。

明诚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朝着风里嘶吼。没有词语,只试图宣泄。

可是没用。他满腔的柔情绞缠着丑陋的欲望,拼命提醒自己的远见与近在迟尺的引诱彼此激斗,难分胜负,火焰与火焰,哪一个能够阻止他燃烧。

无处释放,只烧得他苦痛难安。

 

我就要渴死了,是否可以饮下一杯毒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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