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的人偶

冲过山外原来更是山 走向天地我俩纵使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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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

纯流水账。



月初的时候约了上图一场郑佩佩讲座,还想着顺便可以去拿书签个名……然而我记错了日期,没有去到。

上图是不是都要把我拉黑名单了我不是第一次约了没去了><


周末去了趟乌镇。恰逢乌镇当代艺术邀请展,主要展区在北栅丝厂与西栅景区(基本使用了没有话剧演出时段的各个剧场),阵容不错。印象较深的也许是崔有让脑洞大开搞了个完整奇幻故事设定的《洞穴守护者》,吴俊勇小清新风的《千月》(呆酱告诉我在成都方所似乎也见过这个),艾未未童趣的《色屋》等,略有偏爱的是许仲敏《气泡传递》。

木心美术馆原来已经开放了。馆内尤其可能因为另行收费,简直是西栅里游客最少的地方了,清静,布局又好,连对木心基本路人的我都觉得狂加好感度。小小的图书馆虽然看起来不错,但是想大部分都是匆匆的游客,大概很少有人会把时间花在坐美术馆看书吧www

另外我并不太喜欢东栅,但回来发现东栅照出来还是很……梦里水乡的。



这个月还真很少看书。书单上只划掉一本《秋风宝剑孤臣泪》。



小提琴说不了什么。赞。

返场曲目与国家大剧院版好像相同,匈牙利舞曲流浪者之歌冥想曲。


《南海十三郎》可以说说~

为谢君豪去的观众应该会很满足,为焦媛去的可能会觉得被骗了,焦媛是个出场没多长时间的小配角——舞女那段最好。

我喜欢每一场在太史公府里的戏。时间不长人物众多,十二位姨太太非常亮眼。各自捐出私房的时候,每个人动作夸张伤心不舍地放下首饰,大奶奶老弱坐着不动,三奶奶双手去拔她耳环,老太太脑袋往前的闪避动作真可爱。

南海十三郎与唐涤生的部分戏,真是狗血。

我一边心里刷弹幕表示好狗血啊好狗血,一边就……默默地哭了。


十三郎的潦倒末路。他和侄女阿八已经不相往来,在老迈的父母面前是疯的,在彼此有恩有情的故友老揸面前是疯的,他不要和任何人在一起,这世上有人对他好,有人对他坏,但即使爱他的,他们都不懂他。

阿唐懂他。

多少年前年少气盛,他乖戾反复,心情几番转换,但到底接下阿唐一杯茶,人前叫大哥,人后是师父。当大哥,当师父,他看谁都看不上,但是跟阿唐说,学我者生,似我者死,写剧要有自己风骨,时代不同,你与我将不同,眼光放长远。时局混乱,大家各自逃散,阿唐说大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他骂走他,转头对老揸叹气。

他知道阿唐不可限量。

终于世人皆知唐涤生,却不认识他这个落魄叫花,南海十三郎。

屏风后传来曲谱,他傲慢接过,但填下来便觉惊心,如此相熟,终成唱和。屏风两边,一人一句。

相见若似梦

自从别去匆匆

此刻再相逢

咫尺隔万重

阿唐从屏风后走出,他能拔腿就逃,却不能疯疯傻傻下去。

江中雪

泪影雨朦胧

辜负伯牙琴

你莫个难自控

知音再复寻

俗世才未众

他不与任何人相认,但不能不认阿唐。他再饮了阿唐一杯茶,终于正名相会。

他不要任何人好,但阿唐不施舍他好,只说你要来看我的戏,任姐和九姑娘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我险些以为能见剑雪浮生的戏份了呢),你明天一定要来。

他去了。

唐涤生一生的传奇落幕,便在于《再世红梅记》的首演,他在观众席上心脏病突发猝死。人人皆知的结局,我便是想不到说来就来了。

他来迟了一点点。

他在剧院外只能叫阿唐,撕心裂肺,阿唐,阿唐,他是我徒弟啊,你们让我见他一面。

他倒是突然在人前认阿唐是徒弟了。

但见不到,就是见不到。咫尺天涯,天人永隔。

他在旁人眼中不过是个疯子乞丐,那个认他大哥认他师父认他知己的人转瞬就已离开,永生不再。


潘灿良先生的唐涤生好像外形真的好似哟。

我这两年成功把每一部去看的粤语话剧都看哭了(《最后晚餐》《都是龙袍惹的祸》《金锁记》《南海十三郎》),虽然不是说能把人看哭的就是好戏,但……确实是好戏。好戏,更是好演员,十足专业。尤其香港话剧团两部,都是从小窥大,其深度广度叫人叹服。

新剑郎剧中唱那段《寒江钓雪》听得心里一动——不过在网上找到梁汉威版《南海十三郎》剧中唱段,更是不同。


晚上去ON STAGE又看了场豆哥。



和在重庆坚果类似。这次终于直接拿到rundown!


《火焰》和《碎裂》超喜欢。

这次调音比在坚果的时候好,除了《恶之花》的时候乐队大爆发我又听不到豆哥声音了。

觉得这就不是调音问题了,其实豆哥可以再激动一点点再爆发一点点的。

是一起爆发的时候了嘛。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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